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bú )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de )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gāi )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tiān )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le ),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shì )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dìng )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dùn ),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jǐ )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nǐ )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lǎo )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xiǎn )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yóu ),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chē )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wǒ )不就掉不下去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quán )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上(shàng )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me )而已。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gè )常识。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dōu )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说(shuō ):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shàng )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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