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àn )。)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sī )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nǚ )老师全上前线了。但(dàn )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yǒu )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néng )打六折?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huí )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dōu )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chóng )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huì )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yàn )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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