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liáo )天记录给她看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shì )、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都到医院了(le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去楼上待了大(dà )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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