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jīn )天这个完全(quán )不正确的位(wèi )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gōng )作,只要教(jiāo )材不改,永(yǒng )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dǎ )钩以外没有(yǒu )什么体力活(huó )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拿去(qù )。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