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轻轻嗯(èn )了(le )一(yī )声(shēng ),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nǐ )不(bú )要(yào )介(jiè )意(yì )。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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