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shì )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tòu )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shì )试?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lái ),什么反应都没有。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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