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愉快的晚餐吃完,告辞离开之际,车子驶出院门时,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shàng )笔直站立(lì )的哨兵敬(jìng )了个礼。
周五,结(jié )束了淮市(shì )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回桐城,慕浅送她到机场,见还有时间,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容恒听得一怔,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霍靳西,安慰我什么?
霍柏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霍靳西道: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rán ),据说是(shì )二姑姑跟(gēn )家里的阿(ā )姨聊天时(shí )不小心让(ràng )妈给听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
我又没睡在你床上,我哪里知道呢?陆沅说。
霍靳西正处理着手边堆积的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有人人心不足,有人蠢蠢欲动,都是常态。
陆沅耸了耸肩,道:也许回了桐城,你精神会好点呢(ne )。
霍祁然(rán )不乐意回(huí )答,一扭(niǔ )头投进了(le )霍靳西的(de )怀抱,一副献媚的姿态。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kuàng )。
慕浅轻(qīng )轻摇了摇(yáo )头,说:这么多年(nián )了,我早(zǎo )就放下了(le )。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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