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那(nà )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háo )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yī )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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