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zhòng )兴也听(tīng )到了门(mén )铃声,正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xǔ )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shí )间也不(bú )长,但(dàn )是我觉(jiào )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ā ),不是(shì )给你安(ān )排了护(hù )工吗?还有医(yī )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de )被窝里(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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