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zài )心里爆了句粗(cū )口。
迟砚(yàn )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yī )服全是水(shuǐ )渍的自己(jǐ ),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liàn )爱的事情(qíng )怎么办?陶可蔓脑(nǎo )子一转,试探着说(shuō ),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shī )估计觉得(dé )跟你不好(hǎo )交流,直(zhí )接请家长(zhǎng )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孟行悠迟疑(yí )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jī )外送,点(diǎn )了一份皮(pí )蛋瘦肉粥(zhōu )配蒸饺,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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