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电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抬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guā )胡子这个提(tí )议。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cháng )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tíng )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hěn )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qīng )楚的认知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de )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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