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zhe )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le ),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wèn ),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却(què )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shàng )他的视线,补充了三(sān )个字:很喜欢。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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