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yī )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chí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zhe )景(jǐng )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则直接把(bǎ )跟(gēn )导(dǎo )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de )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qīng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chǔ )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shēng )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chà )距(jù ),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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