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xiào ),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然而这一牵(qiān )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gè )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wēi )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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