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le )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dà )包围过来(lái ),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tiān )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tián )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de )吗?
不幸的(de )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děng )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tǎng )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yǐ )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于是我(wǒ )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fù )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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