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wēi )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yǒu )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所(suǒ )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xīn )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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