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tóu )带路。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de ),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hé )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le )一声。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zhù )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这(zhè )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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