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第(dì )三个是善于(yú )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fàn )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ér )且居然能把(bǎ )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yú )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shì )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lǐ )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bān )就不会往对(duì )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wǒ )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rén )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今年大家(jiā )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rén ),而且凭借(jiè )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gè )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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