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zài )一天里(lǐ )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jiāng )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qǐ ),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lì )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biàn )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yàng )说很难(nán )保证。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zhe )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nà )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yǒu )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时我对这样的(de )泡妞方(fāng )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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