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wéi )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tiān )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yàn )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róng )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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