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wǒ )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huì )很乐意配合的。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lái )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dào )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jiào )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cún )在过的证明。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fán )。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suí )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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