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dòng ),乖乖睡觉。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shǒu )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lā )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fú )啊。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地看见二(èr )叔三叔一家人的眼(yǎn )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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