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东西,乔唯一顿时(shí )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便(biàn )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喜上眉梢大(dà )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仲兴(xìng )听了,不由得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hú )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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