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yōu )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duì )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kǒu )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施(shī )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le )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dào )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dǎ )过招呼。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bú )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niào )尿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xiàng )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jǐ )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bù )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墙站着。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孟(mèng )行悠笑出声来:你弟多大了?审美很不(bú )错啊。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bú )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jiē )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jué ),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shuǐ )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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