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ér )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de )顾虑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bèi )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dé )跟他们打(dǎ )交道。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rěn )不住看了又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tīng )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de )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zuì )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dào ):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zì )己的女儿(ér )吃亏吗?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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