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kě )是她一(yī )点都不(bú )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shì )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ma )?
景厘(lí )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shì )人觊觎(yú ),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nà )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zì )己的良(liáng )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xiàng )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páng )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