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zhāng )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tā )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sī )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每次听(tīng )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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