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tā )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nǚ )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qí )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shì )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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