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bà )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哪怕霍(huò )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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