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rì ),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年少时,我(wǒ )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sài )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cháng )。后来长大了,自己(jǐ )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xiǎo )心,尽量避免碰到别(bié )的车,这样即使最刺(cì )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年少的时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shí )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如果在内地(dì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fāng )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biān )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wǒ )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yǐ )经十三年了。
其实从(cóng )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hèn )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chuài )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jǐ )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duì )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dá )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jiā )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上学的时候教(jiāo )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le )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kòu )分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是怒(nù )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lái )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shì )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xiàng )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yī )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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