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hái )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de )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néng )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shì )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wǒ )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ér )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hěn )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bīng ),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yǐ )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róng )忍我的车一样。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yī )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men )借(jiè )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zài )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wài )面(miàn )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yī )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shàng )去(qù )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de )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hòu )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dǎng ),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de )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wǎn )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xué ),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zǐ ),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huǒ )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chē )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hǎi )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wǒ )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piào ),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shàng )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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