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shì )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gāi )再去淮市试试?
也是,我都激动(dòng )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zǎo )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huí )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shí )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ne )?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是哪方(fāng )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yì )认命的心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