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lái )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yī )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lán )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wǒ )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随(suí )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wǒ )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xī ),随便扔一个出去(qù ),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zuò )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nán )朋友身上,又是另(lìng )外一回事。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ma )?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diǎn )脑残偶像剧。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zǐ )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de )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说(shuō )不定你看了房又喜(xǐ )欢另一套了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jiě )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lí )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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