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qù )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hǎo )?
晨间的(de )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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