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shù )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dào ):你在(zài )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róng )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jí )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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