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dì )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le )点头。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chén )默下(xià )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qiú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le )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jiān )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le ),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liú )在我(wǒ )身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liǎng )瓶啤(pí )酒吧。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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