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kuī )有你——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yǔ )川低声问道。
最终陆(lù )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yǐ )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dì )离开。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走了(le )。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浅小姐还是很关心陆(lù )先生的,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记挂着您(nín )。
你再说一次?好一(yī )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de )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许听蓉跟她(tā )对视了一眼,眼神比(bǐ )她还要茫然。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mù )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xiàng )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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