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zhòng )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qǐ )吃吧。
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yǒu )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le )下来。
这不是还有你吗(ma )?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le )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看见门口的一幕,一(yī )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