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她和霍靳西(xī )刚领着霍祁然下车,才走(zǒu )到门口,容恒的外婆就已经迎了出来,果然,跟慕浅想象(xiàng )之中相差无几。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nán )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zhōng )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de )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这几天两人时时见面,陆沅将慕浅的状态看在眼中,忍不住笑道:怎么样?要不要买张(zhāng )机票,跟我一起回桐城算(suàn )了。
霍靳西离开后淮市后,慕浅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很逍遥(yáo )轻松的。
吃完饭,容恒只(zhī )想尽快离开,以逃离慕浅的毒舌,谁知道临走前却忽然接(jiē )到个电话。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huǒ )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qì ),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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