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lí )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guó )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yī )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lái )成全你——
景厘这才又轻轻(qīng )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bú )好?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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