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zǐ )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lǐ )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dà )乐趣。
他说:这有(yǒu )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xià )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jiā )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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