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lǒu )住孟行悠的腰(yāo ),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tā )掌心画了一个(gè )心,纵然不(bú )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两人刚走出教学(xué )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jiǎo )步,一脸凝重(chóng )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shì )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dé )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qián )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nà )里都是囊中之(zhī )物。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ài )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迟(chí )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xī )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yǒu ),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zhè )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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