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qì )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zǐ )。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yòu )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gǎi )车的地方应该(gāi )也有洗车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shuō ):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chūn )天在不(bú )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yù )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tiān ),我们(men )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huí )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bú )叫春吗?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此(cǐ )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kǒu )什么的,我都(dōu )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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