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kě )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yé )熟悉热情起来。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shuō ),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持。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rán )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yǒu )呢?怎(zěn )么样,他过关了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huò )许从前(qián ),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kàn )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liǎng )分。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xiǎo )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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