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bù )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老夏(xià )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jiāng )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de )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lǎo )院。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hòu )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wéi )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shuō ):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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