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piàn )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zǎo ),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bìng )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cǐ )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jū )无束(shù )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tuō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lǐ )。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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