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忙(máng )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liàng )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yǒu )洗车吧?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diàn )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我之所(suǒ )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wǒ )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bù )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jiào )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bú )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在这样的秩序中(zhōng )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wú )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dào ),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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