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dé )经(jīng )过(guò )的(de )人(rén )总(zǒng )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
一口豆浆一口饼,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迟砚解决完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难(nán )得(dé )这(zhè )一(yī )路(lù )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shuō )出(chū )来(lái ),赶(gǎn )紧(jǐn )趁(chèn )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行。迟砚把椅子放回原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去(qù )学(xué )校(xiào )外(wài )面(miàn )吃?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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