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jǐng )彦(yàn )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huò )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kàn )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zuò )的事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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