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gè )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lái )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zǒu )走的地方实在(zài )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me )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xiān )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jīng )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tíng )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yóu )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dǎng ),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hòu )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chī )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qù )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jiū )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dà )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半个小时(shí )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lùn )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wǒ )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